㈠ 漁歌子張志和這首詩描繪了什麼10/20個字
漁民的生活和西塞山的美景。
㈡ 白洋淀紀事漁民的生活主要內容概括
漁民月下編席,登在流星一樣的船上,打夾魚,而且是監視白洋淀的哨兵。敵人圍剿那百頃大葦塘的時候,來回警戒。
出入在那蘆葦的海里,伏擊敵人、奮起抗戰,遇到敵船時,眼光絕不狹隘,懂得如何處理愛國與愛家的關系。
他們勤勞而又朴實,還表現出了堅定沉著和視死如歸的精神,就像銅牆鐵壁一樣。
作為一本描寫抗日時期的白洋淀人民英勇抗日、並與當地地主等惡勢力進行斗爭的小說散文集,《白洋淀紀事》收錄了其從1939年到1950年創作的短篇小說和散文,其中包括《荷花澱》《蘆花盪》《囑咐》《采蒲台的葦》等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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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2)漁民的生活著力描繪了什麼擴展閱讀:
作品評價
孫犁的創作有一貫的風格,他的散文富於抒情味,他的小說好像不講究篇章結構,然而絕不枝蔓;他是用談笑從容的態度來描摹風雲變幻的,好處在於雖多風趣而不落輕佻。
——茅盾
他那種寂寞冷清的狀態是他自己的選擇,也是他所期盼的,他是現代社會的一位「大隱」。他後半生恪守文人的清高和清貧。這是文壇上的一聲絕響,讓我們後來人高山仰止。
㈢ <夜到漁家>描寫了什麼的動人場面
夜到漁家
張籍
漁家在江口, 潮水入柴扉。
行客欲投宿, 主人猶未歸。
竹深村路遠, 月出釣船稀。
遙見尋沙岸, 春風動草衣。
這首《夜到漁家》,一本作《宿漁家》。張籍用蘸滿感情的筆墨描繪了前人較少觸及的漁民生活的一個側面,題材新穎,藝術構思富有獨創性。
春天的一個傍晚,詩人行旅至江邊,映入眼底的景色,蕭索而落寞。詩人一開頭就展示漁家住所的典型特徵:茅舍簡陋,靠近僻遠江口,便於出江捕魚。時值潮漲,江潮侵入了柴門。詩人在柴門外窺望,發現屋裡闃無一人。詩人為何在門外徘徊張望呢?原來他要在這戶漁民家裡投宿,而屋主人卻還未回家。「行客欲投宿」,暗示時已臨晚,而「主人猶未歸」,則透露出主人在江上打漁時間之長,其勞動之辛苦不言而喻。此時此刻,詩人只好在屋外躑躅,等待,觀看四周環境:竹叢暗綠而幽深,鄉間小路蜿蜓伸展,前村還在遠處;詩人焦急地眺望江面,江上漁船愈來愈稀少。一個「遠」字,隱隱寫出詩人急於在此求宿的心境。「月出」,表明夜已降臨。「釣船稀」則和「主人猶未歸」句,前後呼應,相互補充。
面對這冷落凄清的境界,詩人渴望主人歸來的心情更加迫切。他不斷眺望江口,遠遠看見一葉扁舟向岸邊行來,漁人正尋沙岸泊船,他身上的蓑衣在春風中飄動。期待已久的漁人大概回來了吧!詩人喜悅的心情陡然而生。結尾一句,形象生動,調子輕快,神采飛揚,極富神韻,給人特別深刻的印象,凝聚了詩人對漁民的深情厚意。
這首詩語言淺切流暢,活潑圓轉。「春風動草衣」句寫得尤為傳神。正如清人
田雯評價張籍詩歌特色時所指出的那樣:「名言妙句,側見橫生,淺淡精潔之至。」(《古歡堂集》)
㈣ 巴東三峽巫峽長 猿鳴三聲淚沾裳說明漁者怎樣的生活
「每至晴初霜旦,林寒澗肅,常有高猿長嘯,屬引凄異,空谷傳響,哀轉久絕。故漁者歌曰:『巴東三峽巫峽長,猿鳴三聲淚沾裳!』」寫秋天三峽情景:水枯氣寒,猿鳴凄涼。以「霜旦」的「霜」暗指秋季,開筆多變。接著以實景補足前意,林澗之間,清冷肅穆。這時已無江水喧騰,也不見草木爭榮,而是充滿了凄清肅殺的氣氛。寫秋峽以代表性事物猿來表現,寫猿又分兩層,一是直接敘述,一是引漁歌為證。寫猿又圍繞著「山」和「哀」兩個重點,從而顯示秋峽的特色。以「高」形容猿,指明是高山上的猿,以「長」形容嘯,送聲長遠,暗示是在長峽之中。「空谷傳響」,直言在山中。「久絕」,回應「兩岸連山,略無闕處」。寫漁歌也是一言「峽長」,一言聲哀。從猿鳴之中,使人進一步體會到山高、嶺連、峽窄、水長,同時山猿哀鳴,渲染了秋天的蕭瑟氣氛。
三峽》是酈道元《水經注·江水》中的一段文字。這段文字盡管只有155個字,卻寫出了三峽七百里的萬千氣象。文章生動地描寫了江水流經三峽時的壯觀場面,描繪了兩岸的景物;山石樹木,飛泉哀猿,情景歷歷如繪,使人讀後,宛如身歷其境。 本篇用彩筆描繪了三峽的地貌,再寫三峽不同季節的壯麗景色。作者融景入情,最後以憂傷的漁歌做結,表現了「山水雖佳,可世上猶有勞貧」的思想感情。文篇雖小,但展示了祖國河山的雄偉奇麗、無限壯觀的景象。
㈤ 漁民一天的生活是怎樣的
漁民的生活並不只是吹海風,吃海鮮,他們也需要生活,撈到好吃的魚不捨得自己吃,更願意拿到市場上去賣。普通漁民的收入情況:一般給僱主也就是船老大打工(這種情況在漁民中占絕大多數)根據行情在五六萬左右一年,像輪機長這種特殊工種可能稍高。算算實際工作時間,刨去每年五月中旬到九月中旬四個月禁漁期,加上過年回家休息還有一些特殊情況,實際每年也就能出海12到14次,每次少則10天多則半月,每次回來休息兩三天補足給養繼續下次出海。看這情況性價比是不是挺高的啊,但辛苦當然也是不言而喻的。
㈥ 漁民的生活
漁民的印象可能是日曬雨淋、早出晚歸、收成還要看運氣的肌肉黑漢......但是在現代科技愈加發達的今天,漁獵技術也是隨之成熟,漁民的生活已經不像以往那樣沒有保障了。
一條360馬力的漁船,旺季每月捕撈總收入可以達到將近20萬。船上一共6名船員,每名船員的工資在一萬三左右。在淡季,工資按出海天數算,每天也有200多塊。
職業海捕雖然收入比較高,但是其生活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。
他們幾乎就不洗臉。刷牙幾乎也沒有。出海的時間大概是一個月左右。作息時間完全沒有規律,一打電鈴,立即就要穿戴雨衣雨褲,不管是零晨幾點,或者是一天之中的幾點。
船上的魚網很少休息!收好了網沒幾個小時,便又會被扔到海里,打工漁民常常是這個活剛幹完沒兩小時,新的魚又被打撈了上來。至於時間根本沒點!狂風暴雨之中,仍然是風雨無阻的進行。
㈦ 漁村夕照 沈明臣 這首詩體現了漁民怎麼樣的生活情趣
營造了一副農家魚水之鄉的美景,體現了漁民夕陽西下,漁人歌聲,美好的生活情趣。
㈧ 高分懸賞!!寫一個關於描述海邊漁民生活的小段子!!
帳子里的七個孩子睡正熟,在五個咖啡色頭發的小腦袋中間,西蒙的兩個孩子那金燦燦的黃色卷發顯得突出、耀眼。這兩個年幼的孩子平靜地睡著,他們時而露出甜甜的笑意,時而嚅動小嘴,時而嘬嘬手指頭,他們均勻地呼吸著,沉浸在夢的美好與幸福中,全然不知現實是多麼的殘酷,他們幼小的心靈就算知道了,也無法理解。
漁夫看見了這兩個孩子安然無恙地睡在了自已的孩子的身邊,終於放下心來,他並沒有感到困惑,因為他明白:窮人與窮人的心是一樣的,都能理解、同情、關心、幫助窮人。桑娜重新把帳子拉好,放下手中的活兒,熄了燈,對漁夫說:「睡吧,明天……」「沒事的,我們總能熬過去的!」漁夫拍了拍桑娜的肩,見桑娜閃出一絲憂慮,打斷了她的話。
第二天早上,風不再吼得那麼凶了,浪不再鳴得那麼響了,漁夫和桑娜起得格外早,他們不由自主地又去了一趟西蒙的小屋,把西蒙草草地葬好,開始迎接新一天的生活。他們回到家,孩子們醒來了,西蒙的兩個很小的孩子大聲哭著。雖然他們倆都還不會說話,但誰都懂得他們要找媽媽,桑娜只得騙他們說媽媽出去賺錢了,別看他們年齡小,似乎都明白了桑娜的話,不哭了,也不鬧了,同桑娜的孩子們玩起來。一切似乎都有條不紊地進行著,看來這並不怎麼難熬。晚上,孩子們睡下了,漁夫打了一魚網的魚回來了。這一天就算過完了。
一天、兩天過去了,一個月、兩個月過去了,一年、兩年過去了。西蒙的兩個孩子開始習慣了這樣的生活,把西蒙淡忘了,和桑娜的孩子們成了好朋友、好兄弟。而漁夫和桑娜剛開始挺得過去,可是這么長的日子下來,都疲乏了,但依然支撐著這家,照顧著孩子們,盡管這是那麼艱辛,他們也沒有抱怨過什麼。
又是一個寒風呼嘯的夜晚,洶涌澎湃的海浪拍擊著海岸,濺起一陣陣浪花。桑娜聽著波濤的轟鳴聲和狂風的怒吼聲,想著丈夫清早駕著小船出海,這時還沒回來,感到心驚肉跳。這情景與西蒙死的那個夜晚相似得可怕,桑娜的心中有一種不祥的預感,心不在焉地看著孩子們,久久地坐在床前。
桑娜的預感是對的,漁夫從那天以後再也沒有回來。桑娜幾乎徹底崩潰了,這個家沒有了依靠。一個堅定的信念讓桑娜勉強地支撐著,那就是七個孩子。
一個星期後的一個夜晚,一切都是那麼寧靜,桑娜幫孩子們最後蓋好一次被子,便永遠永遠地躺下了……至於這七個孩子,也只能靜靜地睡著,他們才那麼小——最大的不過五歲,沒有人有能力去同情他們了……
難道這就是窮人們悲慘的命運嗎!十三年了,距桑娜與漁夫收養了西蒙的兩個孩子後,已不知不覺地已經過了十三年。在這十三年裡,盡管他們一家的生活過得很苦,只有勉強地填滿肚子,但他們的生活都算過得美滿。
歲月在桑娜和漁夫身上都留下了痕跡,他們的手腳已不太靈活了。盡管如此,多得上帝保佑,他們一家都很健康。亞力山和萊克以及他們的兄弟們都長得魁梧黝黑,(是桑娜和漁夫給西蒙兩個孩子起的名字)。他們每天都會跟父親出海打魚,直到傍晚時分便回家與桑娜一起吃晚飯,其實也說不上晚飯,只是黑麵包和當天所打獲到的魚。但他們仍有說有笑地吃過了,在生活上他們相互關心,家庭溫暖。日子就如此流逝,直到有一天……一天清早,柔和的太陽投進小屋裡,小屋裡顯得溫暖舒適,勤勞的桑娜還如以往將小屋整理得井井有條,地掃得乾乾凈凈,食具在擱板上閃閃發亮。
早晨,亞力山和萊克一大早就到城裡去買黑麵包了,而那五兄弟就出海打魚了。此時,寧靜的小屋裡只有桑娜與她的丈夫。
「是時候告訴他們了吧,他們遲早都會發現的。」桑娜忐忑不安地向丈夫說道。
「嗯,可他們接受得了這個殘酷的事實嗎?畢竟他們只是十五歲啊!」漁夫說著,又給爐子里添了些柴。
「但要我們永遠欺瞞著他們,欺瞞著他們不是我們的孩子,而鄰居西蒙的孩子嗎!」桑娜有些激動,聲音也隨著提高了不少。
就在此時,門吱嘎地響了一聲,桑娜和漁夫一驚,雙雙轉頭向門外望去。沒錯,眼前的正是他們最糟糕的預想—亞力山和萊克回來了。
亞力山和萊克皆站在門口,表情充滿了驚訝,又帶有幾分不知所措,口微微張開,褐色的眼裡噙著淚水。他們並沒有大聲地怪責桑娜沉默了,正屏息等待著他們的回應,不過出於預料的是,亞力山和萊克緊緊地抱住了桑娜和漁夫,聲音有些顫抖地說:「謝謝,真的非常感謝你們將我們撫養成人,給予我們人世間的溫暖和愛。」說完,一顆顆冰涼的淚水悄然地滑過了亞力山的臉頰。